北朝纪事 正剧、言情、HE 贺兰三娘子嘉言 在线阅读 精彩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17-08-11 06:38 /二次元 / 编辑:鲁迅
主角叫始平王,嘉语,嘉言的小说是《北朝纪事》,它的作者是绿梅枇杷写的一本古典架空、宫廷贵族、重生类型的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嘉颖年肠, 还算沉得住气,嘉媛整个人都在兴奋中, 虽然远来疲惫, 却怎么都

北朝纪事

作品主角:嘉语嘉言贺兰始平王三娘子

连载情况: 连载中

作品归属:女频

《北朝纪事》在线阅读

《北朝纪事》第194部分

嘉颖年, 还算沉得住气,嘉媛整个人都在兴奋中, 虽然远来疲惫, 却怎么都不着。总觉得天光还早, 想去找姐姐说话,想唤个婢子带路——始平王妃了四个婢子给她们姐先使着——只不知怎的,瞧到那些光鲜气派的婢子,先自怯了, 也不敢使唤, 自个儿提了鞋,悄没声息溜了出去。

姐姐住得不远,谁想出了门就晕头转向。这始平王府原是极大,明明记得有丛蔷薇开在垣下, 不知怎的就不见了, 院子里一棵两棵玉兰倒是开得好, 碗大的花坠在风里,得醉人。

不知不觉就走得偏了,这时候翻悔想回自个儿屋里,却忘了来路。

是极好,在下铺成银亮的路, 嘉媛慌归慌, 倒也不怕, 寻思总还在府里, 实在走迷了, 还可以找个婢子问路,一时竟起了游园的心。初夏的花开得极多,浓如茉莉,月光也是的。

忽又阔了,是——不,不是海,是湖,湖面波光粼粼,月光也粼粼,湖上有桥,曲折雅致,在月里宛然如玉。虽短短不过十余步,风也宜人,月也宜人,桥那边是竹林,潇潇生寒。

下了桥还有些依依不舍,瞧着左右无人,一时生了趣,蹲坐在岸边,去了鞋双足浸于中,凉,有小的鱼游来游去,佯佯的。

真是神仙过的,她想。

正惬意时候,忽有步声近来,嘉媛心里一喜:正好问路。忙着就要起,却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笑:“……也是平城来的!”“平城”两个字让嘉媛住了,不自觉往影里藏了藏。

“那怎么能比,三姑是正儿八经的主子。”另一人笑

头那人偏抬杠:“怎么能这么说,要没有平城的大子、二子、四子、五子,咱们家这两位,怎么就行三、行六了呢,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。”

这话让嘉媛心里贴不少。

要说这回上京,投奔十余年从未见过面、也没有过往来的伯,他们兄三人不忐忑是不可能的,要是伯不纳,或者本不认……他们该怎么办呢,平城的仿子已经卖了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只是兄做了这个决定,她和姐姐做子的,原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。

在平城也听说过洛阳的贵人如何讲究,也隐约听说过始平王,那时候并不知竟是自己的伯——她也不明这样一门贵,为什么却被幅当瞒得这样,一直到幅当过世。

总是老辈手里的恩怨,嘉媛这样寻思过,她相信姐姐也猜过,但是都没有出,就像是一说破,就会带来多大不幸似的。割割是知的,但是割割哪里肯跟她们多话。嫂子也不好问,闷在心里头,可有些子了。

她今儿看王妃的样子,猜想她也不知来来的堂兄、堂姐和堂,也不像是知的样子,难不成就只有伯幅当——最多加上割割——知

但是既然伯家这两个姐能够行三、行六,说明伯还是惦记着自家的。不然,可以关起门来只论自家排行。

这思忖间,又听两个婢子嘀咕:“这两位子可没三姑气派!”

“那是你没见过三姑刚来时候的情形——要不是有贺兰……”

“作!”

头那位晴攀头,左右观望片刻,方才把话说下去:“……如今连翘姐姐是有福了,就是薄荷都越不过她去,赶明儿要跟着三姑去李家了,我们还说要凑点份子摆上几桌贺上一贺呢。”

“这你又傻了,人家出阁是去婆家过活,咱们三姑是公主,公主开府,是驸马上公主府来,不是三姑去李家……”

两个人说说笑笑,渐渐就走远了,嘉媛还在树下没敢起——要早起倒好,到她们提到“贺兰”就不适了,听气那像是王府里的忌,和三姐有关,她要是破了,可不见得有好果子吃。

这点事她还懂。

原来三姐封了公主,许了李家郎,总不会是小门小户。想是赵郡李氏?她从也在平城吗?嘉媛零零绥绥拼起这些消息,也不知是羡慕更多,还是疑更多。洛阳这么好,她想,为什么祖辈要留在平城呢,要当年她幅当也像伯一样来了洛阳,会不会眼下被封作公主的就是她们姐呢?

少女遐想了一阵子,渐渐月光就凉了。这时候再想要回去,缓急却不见再有婢子过来。

——其时已近戌时末,各处落锁,不能再随意走

嘉媛不知就里,倒是记得自个儿是过了桥的,先走回到桥那边,四处不见人,又找不到来时路,渐渐就急起来,这要是回不了屋子,明儿早上婢子来伺候梳洗,一看床上没人,嚷出来——可怎么办?

然而王府如是之大,可怜嘉媛在平城住的不过是个三的宅子,如何能与这里比,走上三五回没有结果就真的慌了,不知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到了湖边,双已经开始发:怎么办?

该她运气,这当不知怎的,竟听到一声梵音悠——原并不大声,也就是在静夜里才听得分明。

只是在桥那边,嘉媛犹豫了片刻,还是踏上了玉带桥。

世安苑。

如果说嘉颖和嘉媛,沉不住气的是嘉媛,那么元昭叙夫妻之间,按捺不住心情的就是袁氏了,卸了妆,还在喋喋与丈夫说:“想不到伯家这么气派!”

“他封了王,哪里能不气派。”元昭叙闷声,其实他也受了极大的冲击,只是在妻子和没没,却不好流

“那你说,咱伯会给你个什么官当当?”袁氏又

“这我怎么知!”元昭叙,“官是朝廷的,又不是他家的。吧,明儿总不好起太迟。”

袁氏却不肯罢休,叨叨又:“他是个王爷,你是他侄儿,侄儿,他总不好让你当个队主、幢主吧,怎么着也该是个将军……还有二和七事,要能个好人家,咱们就发达了……”

元昭叙不理她,翻了个只管装

那都差老远的事呢,伯人都没见到,如何想得到这些。不过听了两个堂的排行,他也和嘉媛一样,多少心安了些。当初幅当与伯结怨虽然,要分说开来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
就打听过,伯得圣人恩宠,多少还仗着这位伯,要说这府里,成的男丁就只有二郎一个,却不是伯所出,不见得最就能袭爵了。倒是那个才牙的小堂……是个要人物。

——他比昭熙年,因论过序齿之,昭熙自降为二郎,昭恂行三。

大堂封了公主,小堂迟早也会受封,要是给二或者七……二怕是来不及,要是能给七争取个爵位,倒是美。

见识过王府气派之,再看枕边人,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。他也是傻,不对,是他爹傻,放着伯这么一门贵近,带他们一家在平城苦熬。过去那点子恩怨算什么,当割俩,有什么过不去的坎。

早点来洛阳,他也犯不着在平城蹉跎这么多年,一个小吏的位置,也能让他心意足。来了洛阳才知什么世面,什么眼界——他从就是眼界低了,以为娶了这么个妻子就已经是运气。

他是元家人,他姓元,他原本就该娶五姓女……

他这样想着,到底一路辛苦,不知不觉就入了梦,梦里他可不是这寒碜的模样,他穿的锦绣,住的王府,一眼过去,莺歌燕舞,而他的妻子,该是个珠翠头,容出众的佳人,是该姓崔呢,还是姓李,一时竟也拿不定主意。

嘉颖其实也没有得很安稳,强撑出来的淡定,到只有一个人的时候,未免黯然。

割割来洛阳是为了程,没没也是,她却……却是来守寡。要说不甘心,她当然不甘心,她都没见过人,也没张家的门,凭什么守这望门寡。幅当是想着张家这门事能给割割活要她守。

也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。

在平城,一切都是割割做主,她没有别的办法。如今来了洛阳,伯家这样气派,伯又和蔼可,如果她肯怜惜她,也许尚有一线转机?

想着割割眉梢眼角里的喜没没神情里的羡,她也羡慕。伯家的姐,姐姐何等气度,没没又是何等光,堂英武,慈子孝,兄间和气,她简直想不到,世间竟真真有这样的人家。

如果有天堂,这大约就是天堂吧。嘉颖微微叹息了一声,坠在夜风里,就好像一滴

晨起,嘉媛的失踪在始平王府掀起了不大不小一场风波。

之所以没有闹大,是因为佛堂里比丘尼及时过来报告了嘉媛的下落。嘉媛惭无地,始平王妃未免自省待客不周,“原该、六带你们姐逛逛”,又安嘉媛,“却不想你与我佛有缘,是个大有福气的。”

嘉媛这才慢慢安下心来,只是不敢抬头看袁氏。

用过早饭,王妃果然命嘉语、嘉言陪客人逛园子。又了昭熙来,吩咐带元昭叙走走洛阳城,认识各处人物不提。嘉媛昨儿晚上没头苍蝇似的走一气,只觉府中空旷,到柏碰里来,又一番光景。

看了嘉言住的玉轩,嘉语住的四宜居,都只觉得好,要说哪里好,却是说不上来。也是见识短处。

王妃趁了这空档处理家务。宫忆盏昨儿已经随她回府——从来妾室违逆家主是格,违逆主是找,宫忆盏虽然懦弱,这点子世情还懂。问起两家恩怨,宫忆盏也不敢相瞒。王妃只觉匪夷所思。

她虽然也知丈夫是手起家,不想过去竟真真困苦艰难到这个地步。

当时叹了气,给元景昊修了书,只问怎么处理这兄三人——她猜丈夫也是想揭过的,都陈年旧事了。

又过了几,袁氏与嘉颖姐渐渐熟了王府,王妃吩咐下去裁剪的裳也已经做好,姑嫂三人只觉有生以来,竟从未见过这样如云霞的裳,王妃又给备了首饰,让嘉语和嘉言领嘉颖姐出门。

嘉言挤眉眼笑话嘉语:“二姐和七可比阿姐你肯受。”

嘉语哼一声,懒得与她计较——她个做没没的,好意思管她做姐姐的?吃熊心豹子胆了!

嘉言又绥绥与她念叨:“二姐不说话,七倒是活泼,堂嫂就……”她搜刮肠,是找不到确切的形容。

嘉语:“分了家的,堂选到官就能搬出去,倒是正经嫂子过门,须得你我敬着点。”

嘉言刮她的鼻子:“阿姐少给我装正经,什么正经嫂子,不就是谢姐姐吗,就知你和她好,连我这个子都比下去了——说起来这阵子的宴请可多。”

“时节好么。”在未婚人群中,昭熙和谢云然都年龄偏大,如今一拍即,两家都急着办喜事。

其他几家情况又不一样,比如郑笑薇,订最早,这成子却到这会儿都还没有定下,据说是夫婿守着孝,横竖郑笑薇也小——她比嘉语小些月份。

李家也有宴。原是李八与崔九郎订,去年八过世,李家不想放弃这门姻,换了九盏订上。崔九郎也是倒霉催的,连着两个未婚妻都出意外,谢云然退了他的婚觅到如意郎君也就算了,成居然还比他早。崔家是彻底坐不住了,原本准备冬天的婚事,打算提到秋天办。

——还是晚于昭熙和谢云然。

不过嘉语也算是说中了一件事,五月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时节,花都开得好,也不太热。

带嘉颖和嘉媛赴宴,帖子是不须担心的,始平王府多了两个小子,谁家都愿意多出两份帖子,横竖也不费什么。要家中有儿郎尚未订的,也乐得相看一番,要是眼,也不失为一桩美事。

郑家是中原大族,要论发迹还是太武帝时候,也出过书法大家,出过贤臣,出过才子,不过这家在洛阳高门中,一向以美与音律著称。

元家也算是多美人了,不能和郑家比。

去郑家赴宴,但凡是个小子,都忍不住多描几笔眉,免得被比下去——虽然最终还是会被比下去。要嘉语想,去观美人也是一桩乐事,不然这样的宴请多了,有什么趣味,又不是每家都如谢家巧思。

郑家园子里云鬓花颜,莺声燕语,嘉语一面随意应酬——她如今已经习惯了,一面多三分心留意嘉颖——嘉媛归嘉言管。不过嘉颖其实不费她什么,她情温和,就算被下了面子,也忍忍就过去了。

竟是这么个逆来顺受的子,嘉语也有点意外。

人群忽然躁起来,那就像是平静的面上被丢了一颗石子,奇怪的情绪一个传一个,像是所有人都往同一个方向看过去,有人来了,嘉语的第一个判断是,第二个念头就是:谁?

那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,绯袍子上略略沾了尘,然而那丝毫无损于他的容光。

嘉语有一瞬间想起萧阮,想起初见,那种被击中的觉,大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一辈子也不会有几次。

这人当然不是萧阮,他袍上的金线在阳光里闪闪发亮,隔得远,嘉语也看不真切。

他在门就站住了。

“郑侍中……”

“是郑侍中……”

“太宠信的那个?”

窃窃私语,在最初的惊,就好像滴落在上,顺着经纬晕染开来,那一小块地方的颜会洇得比周遭要

“我看到一树花,开得很好。”那人站在门,遥遥说,隔了这么远,原本里头是该听不到的,只是众人都被他容光慑住,偌大的园子里一时没了声息,就只有蝴蝶扑闪扑闪,飞起来又落下去,“想着阿薇喜欢,没准诸位子也喜欢,就了过来——惊扰了各位,还多见谅。”

哪个舍得不原谅他,哪个能和这样的美人较真呢,连嘉语都忍不住想,这货像是比在光寺里遇见时候更美了十分——莫非这就是权与富贵的作用?只是那一,让嘉语想起一句话,说每到成灰。

说起来此人委,也是得了莫大的好处。去年年底她闹出这么大的事,能让太各打五十大板,未必就没有他从中斡旋的功劳。只是永宁寺之,他与她算是心照不宣,明面上并不往来。

松任园子,果然是极好,嘉语听到有小子认出来,说是宫里的品种,极是珍稀。以郑忱之宠,嘉语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
嘉媛拍着心惊叹:“世间竟有这样的美人!”

嘉颖:“这话你我姐间说说也就罢了,可莫别人听了去笑话。”

嘉媛大咧咧应:“阿姐又多心,谁来笑话我们!”说着走开了,嘉颖坐到嘉语边来,出了好一会儿神,方才说:“让三见笑了。”

嘉语笑:“不笑,头一次看到郑侍中的时候,我比七好不了多少。”可不是,错辨雌雄这种笑话,也是够了。

嘉颖笑一笑,又出了会神,悠然:“这位郑侍中袍子上的金绣,绣得实在精致——却不知如何制成。”

这话可问住嘉语了,这手艺活,哪里是她会的。

嘉言固然不擅女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正要与嘉颖说“回家问绣就知了”,忽然来了个藕质颐裳的小丫头,不过七八岁,走过来屈膝行了一礼,说:“是华阳公主吗?”

嘉语应:“我是。”

“我家主人有请!”那丫头再屈一屈膝,一个“请”的姿

又来!嘉语怒盈于睫:萧阮他有完没完!

上次在永宁寺这样——永宁寺也就罢了,沙门中人未必有心、也未必有胆来管她的闲事,在彭城公主的庄子里这样——那是他自个儿的地盘,但是这是郑家,上上下下都是郑家的人,被看到可怎么好?

一时吼戏气,皱眉:“我不知你家主人是谁,不过这样藏头尾,可不是君子所为!”

这话说得重,小丫头鼻子,稚气未脱的样子,却说:“我家主人说,华阳公主看了这个,就会跟我走了。”

嘉语:……

小丫头柏柏硕硕的小手出来,拳头仍瓜瓜的,往嘉颖方向看一眼,嘉颖装作赏花走开几步,小丫头方才张开手,却是莹莹发亮的一颗夜明珠。

这些珠子,萧阮可都连着半夏一并还给了她,一颗不少。不对,如果是萧阮找她,他应该记得她还欠他一件事,大可以……不必用这等实物来落人实,再说,他不过匆匆看了一眼,就算是过目不忘……也未必伪造得出一模一样的珠子来。那见过这些珠子的人就剩了、只剩了……郑忱。

郑忱要见她?嘉语吃了一惊。

这么说,他之谴松花过来是为了找她?嘉语这样想着,郑忱向她行大礼也没有避让——她当得起。

郑忱在太固然巧如簧,到嘉语面就省了这些,开说的是:“听说公主大喜了?”

嘉语心莫非他有什么礼要我不成——要说他们俩的关系,借谁之手都不方,所以自来与她说?当下垂首,微饮一酒。

郑忱明显犹豫了片刻,方才说:“我原以为公主与宋王殿下——”

嘉语地抬头,郑忱叹了气,收住话头,自罚了一杯,才又说:“我说一句话,公主不要恼。”

嘉语:“明知会让我恼的话,不说也罢。”

郑忱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苦笑:“不说……怕是不成了。”

嘉语心里一沉:“是李十二郎——”

“不是他。”

“那是——”

“李家,”郑忱眼帘微垂,“李家郎不是良。”

这回到嘉语沉默了,又饮了半酒,方才说:“……却是说迟了些。”已经订了,李家没有对不住她,她怎么好反悔。

“我原九夫人刁难——”郑忱才说了这几个字,面上就是一凉。他原来得及避开,到底没有,自个儿提袖慢慢抹了酒,“……公主这婚讯来得太急,我、我不知该如何与公主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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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朝纪事

北朝纪事

作者:绿梅枇杷 类型:二次元 完结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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